张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她穿了一件睡袍。
不是那种棉质的、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袍,是一件丝质的、长及小腿的睡袍,香槟色的,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腰带松松地在腰间系了一下,领口开得很低,V字一路延伸到胸口,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睡袍的面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胸前的两团肉把面料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两颗小小的凸起在丝质面料下面格外明显。
腰身的地方收了一下,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再往下,臀部的弧线又撑开来,像一把打开的扇子。
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头发还湿着,卷卷的,披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滴在睡袍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走到客厅,没看见张艺,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阳台。
两个人隔着玻璃门对视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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