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你觉得他还能活多久?”

        这句话像一把刀,轻轻地、精准地捅进了沈婉清心里最深处那个她从不敢触碰的角落。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没有害怕——她在兴奋。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您是说……”

        “我是说,”张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相公那个位置,挡了太多人的路。盐铁司的赵大人,申洲转运使李大人,还有你爹那些在京城的关系——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很乐意看到王通判出点什么事?”

        沈婉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她能看见水底下的暗流。

        “至于办法,”张艺松开她的下巴,“你自己想。”我给你1万两,你先拿把这事办了。

        沈婉清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跟她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端庄的笑,不是讨好的笑,不是淫荡的笑,而是一种冰冷,带着杀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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