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抬起头,看见张艺从月亮门里走出来。竹青长袍,袖子挽到小臂,手指沾着白色粉末。他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王夫人。”
“张公子。”她站起来还礼,膝盖有些软。
重新坐下后,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沈婉清盯着膝盖上绣的兰花纹样,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她不想拐弯抹角了。
十二年的婚姻,两年的独守,无数个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哭泣的夜晚——她受够了。
她不想再当端庄的王夫人,不想再守那些狗屁规矩。
她今天来,就是要当一回沈婉清。
哪怕只当一天。
“张公子,”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昨日在胡府,我都看见了。”
张艺端着茶盏的手没停:“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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