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抖。不是害怕——她说不清是什么。像是站在悬崖边,知道跳下去会粉身碎骨,可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让人眩晕的自由气息。
她想跳。
开门的是个圆脸丫鬟,目光在她步摇上停了停:“夫人找谁?”
“张艺张公子在吗?”
“在的在的,您请进。”
跨过门槛,沈婉清闻到槐花香。
院子干净得出奇,青砖铺地,槐树遮了半边天,阳光碎金般洒下来。
堂屋里陈设简单,一幅山水画,一盆兰花,茶香袅袅。
她在八仙桌旁坐下,端起茶盏。茶是好茶,可她尝不出味道。
她在等。
脚步声从后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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