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在深夜独坐,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后来她不再等了。
她开始学会在深夜里抚摸自己。
一开始是羞耻的,手指碰到那处时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
可身体是诚实的——它记得被触碰的感觉,记得被填满的感觉,记得那种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快感。
慢慢地,羞耻变成了习惯,习惯变成了渴望,渴望变成了饥渴。
而昨晚那个梦,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梦里还是那个男人。
他站在船头念诗,声音穿过荷花荷叶钻进她耳朵里:“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然后画面一转,她看见他在胡府天井里,把赵夫人按在芭蕉树下。
她在梦里看得清清楚楚。
醒来时,沈婉清发现自己双腿夹得死紧,亵裤湿了一大片。她躺在湿漉漉的被褥里,睁着眼看帐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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