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知府站在小楼门口迎接。
他五十来岁,中等身材,微微发福,圆脸,留着一把花白的胡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像个慈祥的邻家大叔。
但他那双眯着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让张艺知道这人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这位就是张老板?”胡知府拱手笑道,“久仰久仰。”
“草民张艺,见过胡大人。”张艺弯腰行礼。
“哎,不必多礼,不必多礼。”胡知府一把扶住他,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今日是私宴,没有那些虚礼。来来来,里面坐。”
小楼一层的厅堂布置得雅致,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小菜和两壶酒。胡知府拉着张艺坐下,钱掌柜坐在下首相陪。
酒过三巡,胡知府放下酒杯,看着张艺,笑眯眯地说:“张老板,你那圆珠糖,我家夫人和闺女可是喜欢得紧啊。我活了五十多年,自认为吃过见过不少东西,但那种糖,真是头一回见。”
“大人过奖了。”张艺端起酒杯敬了他一下,“不过是一些乡野土法做的小玩意儿,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胡知府笑了,“我那夫人说,这糖比宫里的御膳点心还稀罕。她说那味道,不像是咱们顾朝的东西。”
张艺心里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确实是家传的方子,用料比较特殊,所以市面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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