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花举到烛光下,看着光线透过花瓣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嘴里不停地念叨:“好看,真好看……老爷你看,这花还会变色!”

        胡知府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了一下。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从震惊中就恢复了常态,但眼底的那一丝震动没逃过张艺的眼睛。

        “张老弟,”胡知府笑着说,“你这些东西,都是你师傅老人家留下的?”

        “是。”张艺说,“家师传的一些小玩意儿,不值一提。”

        胡知府没有再问,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贪婪,是衡量。

        他在重新评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张老板”的价值和其身后得势力,修行中人,会做世间没有之物,此子不凡啊。

        胡夫人把那朵琉璃玫瑰小心翼翼地放回布包里,塞进袖子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张艺,脸上的笑容比刚才真诚了十倍不止。

        “张老板,”她忽然说,“你今年多大了?”

        张艺想了想,这苍澜界男的一般的比较显老,而且肉棒都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回答本想实话实说,后来一想没必要,就回答“今年三十”

        “三十?”胡夫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成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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