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他从包里掏出半瓶二锅头——临出门从父亲酒柜里顺的,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烧起一团火。

        天色暗了。远处的山脊变成了黑色剪影,县城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灯光。

        他又灌了一口。

        “张艺啊张艺,你这辈子混成什么样了。”他对着空气说,声音被风吹散,“三十八岁,没工作,没钱,没老婆,就剩一辆破车。你这十几年到底在干嘛?”

        没人回答他。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碎石松动的声音。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抬头——

        眉心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了。

        “砰”的一声闷响,像被人用锤子砸在了脑门上。他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眼前白光炸裂——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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