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有了肉,颧骨不突了,脸颊圆润了一圈,皮肤白了,也细了,不再是山里那种风吹日晒的粗糙,而是养在深闺里慢慢养出来的细腻。

        眉眼间的愁苦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展的、从容的温柔。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是新做的,料子是孙芸娘挑的湖绸,柔软服帖,裹着她的身子,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腰还是细的,但不再是饿出来的那种干瘪,而是吃饱了、睡好了之后自然生出的纤柔。

        腰线往下,臀部像熟透的果子一样鼓起来,把褙子的下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走路的时候微微颤动,布料磨出细碎的沙沙声。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肉沉甸甸地坠着,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里头穿了抹胸,但布料薄,那两团肉的轮廓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

        她的头发梳了一个堕马髻,松松地歪在一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着她那张渐渐丰盈起来的脸,有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风情。

        她不是那种刻意打扮出来的美,是日子过好了、心里踏实了之后,自然而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韵致。

        三十岁的女人,像一颗熟到恰到好处的桃子,皮薄肉厚,一掐一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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