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那艘话船上的张客官,曾分给她和阿桃吃过,入口清甜醇香,化开后满唇都是果子的清润甘美,余味悠长。
她还记得,那位客官当时说,这是他“家乡的点心”。
那时她只当是寻常的精致糖果,从未想过,竟是这般价值连城的稀世之物。
“娘,你发什么呆呢?”阿桃从船里探出头,怀里抱着那把磨得旧了的琵琶,轻声唤道。
王妇人回过神,缓缓放下铜壶,抬手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没什么,咱们回船给婆婆喂药吧。那位张客官留下的药,当真神效,婆婆吃了这几日,脸色红润了不少,往日里常犯的面红心悸,也再没发作过。”
“真的吗?”阿桃眼睛瞬间亮了,小脸上满是欣喜,“那婆婆的病,是不是很快就能彻底好了?”
“应当是能的。”王妇人望着河面上悠悠漂过的花船,声音放得轻柔,“等婆婆痊愈了,咱们定要备上厚礼,好好答谢那位恩人。”
阿桃用力点点头,抱着琵琶又缩回了船里。
王妇人站在茶棚前,望着永安街的方向,脑海里浮现出那位灰袍客官的模样:身形高大,说话带着几分异乡口音,眼神深邃沉静,一看便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这般人物,为何会平白无故,出手相助她一个花船上的苦命寡妇?
她思来想去,始终想不明白,却牢牢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试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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