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银子。

        王慧兰倒吸一口凉气。在山上那些年,她男人打一只野兔去镇上卖,最多也就换二十文钱。五两银子,够买二百五十只野兔了。

        “太贵了……”她小声说,拉着张艺的袖子想走。

        张艺没理她,又指了指那匹大红的:“这个也来一匹。再做两身里衣,要细棉布的。”

        掌柜笑得眼睛眯成缝:“好嘞!客官要不要再看看首饰?小店隔壁就是金银铺,掌柜的是我舅子,我给客官引荐,肯定给便宜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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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银铺比绸缎庄小些,但柜台里摆的东西亮得晃眼——金簪子、银镯子、玉坠子、珍珠项链,还有各式各样的耳环戒指,在烛火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王慧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她这辈子戴过最贵的东西,是出嫁时娘给的一根铜簪子,早就锈得不成样子了。

        张艺拉着她走进去,对柜台后的掌柜说:“给她挑几样。”

        掌柜是个精瘦老头,戴副老花镜,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檀木盒子,掀开——里面是一套金首饰:一支牡丹花样的金簪、一对水滴形的金耳环、一只绞丝工艺的金镯子。

        “客官好眼力,这套是足金的,做工最是精细。簪子牡丹寓意富贵,耳环水滴显脸小,镯子绞丝戴着服帖。”老头捻着胡须,”一套十二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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