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到床边,齐齐跪下来,但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跪在床上,一边一个,像两朵盛开的白莲花。
“官人,”孙芸娘的声音柔得像化了的糖水,“我们姐妹伺候您歇息。”
张艺靠在床头上,看着跪在两侧的两个女人,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抬头了。
“上来吧。”他说。
两个人同时动了。
孙月娘动作快,像一条蛇一样钻进被窝,从被子里爬到张艺身上,两条腿岔开骑在他肚子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俯下身,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酥酥的。
“官人,”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吹气,“刚才在外面,只伺候了您一半。现在让奴婢姐妹好好伺候您,好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屁股在他肚子上慢慢磨,一下一下的,像在揉面。
她的胯间湿漉漉的,隔着薄薄的寝衣,张艺能感觉到那团湿热正贴着他的肚皮,一点一点地蹭。
孙芸娘没有妹妹那么急。
她从侧面靠过来,把身体贴在他胳膊上,胸口的肉挤着他的手臂,软得像两团刚出锅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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