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您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带给我们……”

        “不是给你们。”张艺把金条重新包好,“是给我们。你,我,青丫。我们。”

        王慧兰听到这个“我们”,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站在那里,捂着嘴,眼泪顺着手指缝往下淌。

        她没有再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张艺忙得脚不沾地。

        他把登山包里那些物资整理好,把容易坏的吃的用的先拿出来,把大米、罐头、压缩饼干这些耐放的重新打包。

        他教王慧兰怎么用瓦斯炉——这个东西比烧柴方便太多了,开关一拧,火就来了,不用劈柴、不用生火、不用吹得满眼是烟。

        王慧兰第一次用的时候,吓得差点把炉子扔了,但很快就上手了,甚至还研究出了用铁锅炒菜的技巧。

        他还教她怎么用那些瓶瓶罐罐——酱油、醋、料酒,她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尝了一口酱油,咸得皱眉头;闻了一口醋,酸得直眨眼。

        “这比我们用的豆酱好吃多了。”她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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