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很粗糙,干得像一把稻草,没有洗发水,没有护发素,只有山泉水和她自己的体温。

        但那股味道很真实——不是香水的味道,是活着的人的味道。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止住了哭。从他怀里退出来,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红着眼眶低头笑。

        “让您看笑话了。”

        “没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他背上的登山包上,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张大哥,您这是……背了多少东西?”

        “一些吃的用的。”张艺把登山包卸下来,拉开拉链,“走,进屋说。”

        木屋里面跟三天前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张木板床,那口锈迹斑斑的铁锅,那几个擦得发亮的坛坛罐罐。

        但地上多了一把野花,插在破瓦罐里,紫色的、白色的小花,给这间昏暗的屋子添了一点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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