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把车停在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后备箱和后座塞得满满当当——两个登山包、三个编织袋、一个行李箱,把整辆车塞成了一座移动的仓库。

        他在酒店里整整折腾了一夜,把所有物资重新分装打包,把金条分成两份,一份锁进行李箱夹层留在车上,另一份贴身藏在登山包底层。

        母亲站在门口,看着他从车里一件一件往外搬东西,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你……你这是要干嘛?搬家?”

        “妈,我找到事了。”张艺把一袋大米扛上肩膀,声音闷在米袋子后面,“跑跑腿的活,帮人送点货。收入还行。”

        他没撒谎——确实是“送货”,只是这个“货”有点特殊,送的地方也有点特殊。

        母亲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自从他离婚回来,这个家就像蒙了一层雾,谁也不愿意把话说得太透。

        “对了妈,”张艺搬完最后一趟,站在客厅里擦了把汗,“我可能过几天还要出趟门,大概……两天左右的。”

        “去哪儿?”

        “外地。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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