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心底那个压了五年的念头在作祟——那个“以身相许”的念头,像一条蛇,在她心口爬来爬去,搅得她心痒难耐。
月光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清楚楚。
王云舒的眼睛直了。
她活了三十四年,生过孩子,见过男人的东西,可没见过这样的——又粗又长,沉甸甸地垂着,光是垂着就已经比她死去男人硬起来的时候还要长。
青筋沿着柱身盘绕,像老树的根须,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大半,紫红色的,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
她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肉在褂子底下波涛汹涌,乳沟因为呼吸的急促而一张一合。
她的手指攥着竹篙,指节泛白,掌心全是汗。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出来,温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可那股热流止不住,把裤裆浸得湿了一片。
那么大。
顾朝的男人,那个东西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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