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辞手指蜷了蜷,按动按钮,冷声道:“滚。”

        裴宁愣了一下,嘴里一句脏话就要脱口而出被她克制住了,还想再说什么,沈昀辞冷冽的声音就砸了过来:“立刻,马上。”

        纯属有病!

        裴宁“砰”的一声甩上车门,这里是哪里啊,爹的缺德男人,把人带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不负责送回去,幸好光脑上绑了沈昀辞的卡,裴宁打开光脑,叫了一辆豪华VIP单人接送车辆,预订了十天。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裴宁打开门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不对劲,房门下面的缝隙被乱七八糟的布条和报纸团塞住,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像是有谁在这里打斗过,地上隐隐有几道水痕,延伸到卧室的方向。

        卧室的房门也被布条和纸团塞住了缝隙。

        纪恒。肯定是他出事了。

        裴宁随手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垫着脚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突然打开卧室的房门。

        房门一开,一股潮热就扑面而来,窗帘紧紧拉着,灯也没开,房间透着一种长时间不透气的味道,有一股腥甜腥甜的味道充斥在房间里,然后就是隐隐的呻吟声浸在空气里,像是吸饱了水,声音都飘不起来,只是一个劲地往下沉,沉坠在裴宁的鞋边,“啵”的一声,像是一个泡泡,破了。

        “纪恒?”裴宁扔下菜刀快步走到床边上,那里隆起一个人影,客厅的灯光遥遥打了过来,给人影勾勒上暧昧的轮廓,那团影子听到声音动了动,然后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像是回应,“嗯啊……呃啊……裴宁……裴宁……嗯……”

        “我在我在”,裴宁伸手拍了拍隆起的被子,太黑了,不知道那是哪里,大约靠近胸脯,那个身影顿了顿,空气更加潮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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