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恒的呼吸逐渐安稳下来。
“裴宁?”
“嗯,怎么了呀。”
“裴宁……裴宁。”
“嗯。”
“裴宁。”
裴宁不厌其烦的回应落在纪恒的叹息声里,他没有说下去。
裴宁等了一会儿,没有提问,没有催他,手还是在他背上慢慢动着。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条晨光从缝隙里斜进来,落在纪恒的腰侧,那里有昨晚被她掐出来的几个浅浅的红印。
“你昨天说松木。”裴宁突然开口。
纪恒愣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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