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比昨晚平静很多,但有一种一切都被烧透了的感觉,干涸起皮的嘴唇张张合合,发出滞涩喑哑的声音:“你醒了,早上好。”

        还在跟她说早上好。

        裴宁翻身揽住纪恒的腰身,他的皮肤比昨天还要烫,胸膛起伏微小,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在裴宁靠过去的那一秒好像失效了,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这声呻吟非常短促,像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逐,他不愿退让。

        “难受吗。”

        “还好。”

        说谎。裴宁想,但是没有戳穿他,只是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用脸贴着他的皮肤,来回蹭了蹭。

        裴宁的短发毛茸茸地蹭在纪恒的脸颊耳侧,身体暖烘烘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纪恒自己的身体滚烫,却急着从裴宁身上汲取暖意,他迎了上去,紧紧贴着裴宁。

        睡在她旁边,这一晚好像没他想象的那么难熬。

        裴宁的手在他后背上慢慢摩挲着,纵使他情欲灼烧,但在裴宁这样安静的抚摸下也拼命压抑一切,他不想让任何东西,包括他的欲望,打扰这一刻的安宁。

        裴宁的手顺着脊椎上下来回,像是在给一只受伤的动物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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