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辞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太阳穴上还留有裴宁手指冰凉的触感,他摇摇头,重新把自己拼凑在一起,应该开始工作了。

        纪恒大脑宕机了一瞬间,他意识到裴宁在说些什么,本来略微降温的大脑又开始沸腾,身体像是知道自己有了观众一样,所有细胞开始活跃。

        沈昀辞走进书房,尖头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显得房间更加空旷。

        打开电脑,这是用来批阅文件的;打开监视器,这是用来监视纪恒的;打开光脑,这是用来监视自己身体数据的。

        沈昀辞先是整理了一下今天要完成的工作,然后瞟了一眼监视器,纪恒的数据很正常,是他发情期的心率、肾上腺素和呼吸频率;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数据,刚刚受到omega信息素冲击导致的一切不稳定已经回落到平静的水准。

        “真乖”,纪恒听着裴宁的声音,她这会儿正在撒娇卖乖,小口小口啄吻着他的嘴唇,然后变成啜饮,追着他的舌头戏弄,仿佛那里有琼浆玉露,最后又变成啃咬,从嘴唇到胸乳,带来轻微的痛感,纪恒感到自己的胸前又开始分泌乳液,裴宁的牙齿啃咬着,舌头舔弄着,嘴巴吸吮着,毕竟不是哺乳期,omega本来非哺乳期也并不会泌乳,只是他的身体之前结束过帝国的药物试验,被弄乱了激素,才变成这样,所以乳汁只是涓涓细流。

        裴宁将两粒乳尖吮吸得肿大殷红,发现再也没有更多了,又靠在纪恒耳边抱怨。

        爱人如同孩子般戏弄,让纪恒的身体不上不下地吊在空中,他喘息着,呻吟着。

        不对。

        沈昀辞刚刚发出去了一个命令,又猛地扭回头去看纪恒的监视器,看着那不断波动的横线,他意识到纪恒不仅处于发情期,而且他在接受安抚,他的身体正在极尽快乐和痛苦之间徘徊,他在接受谁的爱抚?

        下属没有新的报告,那就只能是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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