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裴宁终于腾出手,她从背后半抱着男人,这男人身强体壮,现在意识全无,更重得要死,要不是裴宁自己心虚,能让男人躺在她的床单上已经算不错了。
现在裴宁打算让男的睡床,希望一夜好眠,男人不再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
床足够两个人睡,这是房东剩下的唯一良心。
男人被裴宁连拖带拽弄上了床,裴宁自己脑袋沾到床的一瞬间就沉入梦乡。
她是痛醒的。
裴宁眼睛模模糊糊睁开的时候正看到男人骑在她上方,颈间传来尖锐的痛感,无法呼吸导致肺部也开始隐隐作痛。
裴宁对上男人的双眼,那缕金色又在他的瞳孔里若隐若现。
求生本能让裴宁的双手在空气中挥舞,男人的身体此刻不负昨晚的虚弱,简直是铜墙铁壁,昨晚裴宁在他胸上留下的红色牙印此刻格外显眼,那两点茱萸此刻正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小巧可爱,一滴乳白色的水珠摇摇欲坠地挂在上面,正在悄悄积蓄、变大。
裴宁毫不犹豫地双手抚上男人的胸乳,对准中间的那点红就是拼尽全力地狠狠掐进去,连掐带搓,她把最后生存的机会押注在这上面。
男人一开始还咬牙忍着,只不过掐着她脖子的手在缓缓失去力气,新鲜空气被分成条缕进入她的肺里,裴宁张大嘴努力呼吸,双手轮流在男人的胸上揉搓。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流转在两人身边,裴宁那边是奋力求生,男人这边,红晕已经爬上他苍白的脸颊,瞳孔完全变成金色,上半身隐隐颤抖,洁白整齐的牙齿正紧紧咬住嘴唇,但仍然有呻吟泄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