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一下。”

        她又去洗手间洗了一次手,水龙头的水清凉地流过她的指尖,消去了一些燥热。

        她迅速总结了一下自己现在得到的信息,外面偶尔飘进来几句断续的呻吟。

        一个双性男人;他提到发情期,应该有相关的药剂,抑制剂,但是裴宁现在没钱买;这种发情期是这里所有人都有的吗还是只有这个男人有,又或者跟双性的身体有关?

        裴宁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可那男人已经等不了了,洗手间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裴宁想到他刚刚对待自己身体的狠绝,不得不匆匆擦了手出来。

        男人正在毫无章法地抚摸自己。

        裴宁跪坐在地上,她从前没有为别人做过这种事,犹豫着抬起指尖先摸了摸男人的那朵花瓣。

        指尖还凉着,带着水意,男人的呻吟大了一瞬,他的双手停留在自己两只健美的胸乳上,正在胡乱地揉捏,这下力气更大,在上面留下一圈红痕。

        花穴挣扎着吐出一口黏腻的糖水,裴宁的手动到哪里,哪里就颤颤巍巍地为她打开,看着眼前的一切,裴宁陡然升起了恶念,她随手从鞋子上拆掉一根鞋带绑住男人的双手,然后半趴在男人身上——反正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就算没有愈合,想必他此刻已经只能感受到尖锐的快感——一只手开始揉捏他的胸部,一只手伸在身下抚慰他的花穴。

        男人依然在呻吟着,被冷落的胸乳向上挺了挺,仿佛在提醒什么。

        裴宁暗笑一声,突然不甘于只有他在快乐,于是她三两下拔掉自己的裤子,将抚慰男人的那只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那里早已经开始泛起了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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