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呆了呆,地上积了一小滩水,就连血液也被冲得淡淡,她伸出一根手指,捻起来一点液体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闻,质地粘稠,竟从地上拉出一缕丝来,有一点点特别的腥气,带着股靡靡的甜味。

        裴宁对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加了五天的班,谁还不在周末自慰放松一下呢?

        但她想,应该是精液吧——可是又不像。

        事实上之前裴宁一直有看到男人的阴茎挺立着——很难不注意到,那里鼓出来很大一包——但,她怔在那里看着地上缓缓伸出来的液体发呆,裴宁知道有些人受重伤之后阴茎会呈现勃起状态,所以前期没有在意。

        但事实上——在她擦拭完男人的全身之后,她发现男人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开始愈合,就算皮肉还翻卷着,但也明显不再出水。

        蹭在床单上的血迹有两种,上半身,是一些粘稠干枯的血痕,那是从男人的军服或者干涸在他皮肤上的血块蹭下来的;第二种是他下半身腰腹部,是有某种液体流出来,带动着已经干在身上的血液重新流了下来。

        就是现在流出来的这种液体。

        是失禁吗?

        裴宁第一时间排除了这个选项,从她带着男人回来到现在清理完伤口已经有将近一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一直有血混着水在这个部位流下来,多和少的区别罢了,谁能持续失禁一个小时?

        裴宁戳了一下男人的腰,他刚才好像力竭了,只在被裴宁戳到的时候从嘴里软绵绵吐出一阵喘息,握住裴宁的手指又颤了颤,那双漂亮的眼睛再次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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