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指奸一个用力,快感猛地从脊椎窜上来,她双腿绷直,身子扭成一个麻花,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难以压抑的喘息。

        夏夜的凉风顺着窗户吹进来,带着裴宁房间里情糜的味道吹到纪恒鼻子里。

        纪恒受过帝国最严苛的单兵训练,他的五感在残酷的训练和药物加持之下早就达到了异常敏锐的程度。

        裴宁刚开始的时候,纪恒还在尴尬当中企图封闭自己,随着裴宁一次次到达顶点,随着她一声声喘息,随着她腿间液体的流出,风带着属于她的味道钻进他鼻尖。

        帝国的夏天是如此潮湿,就算是夜风也带着粘稠的水汽,它们包裹着他全身,让纪恒的呼吸越来越烫,水汽越来越浓稠,裴宁的呻吟也越来越黏腻,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水装满,它们正想着办法从身体各处冒出来,首先就是腿心的那个器官,它上次容纳了裴宁的手指,纪恒把头埋进裴宁给他的毯子里,那里还有裴宁身上的味道,他努力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让它们呆在原地,不要顺着身体的渴求往下移动;紧接着是阴茎,裴宁上次没有碰到过它,但她骑在上面利用它抚慰过自己,这一次,她的气味顺着记忆从毯子里无孔不入地钻进他身体里,他手指轻轻颤了颤,还是没有动自己下半身,而是放在胸上,他手指轻轻划过,带来的快乐不及裴宁注视它万分之一,他想,裴宁很爱这里,她今晚有没有想到它们?

        裴宁的最后一声叹息传来,纪恒身体僵了一瞬,他感觉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

        发情期已经过去,这种事从未出现过,他的职业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对他有着如此巨大的影响,他想着,手指不自觉地分开自己的双腿,握住挺立的阴茎,就着前列腺液开始上下滑动。

        裴宁渴了,如果她知道自己为了喝口水打开门会看到这幅场景……她会早点出来喝水,哈哈。

        她一开门就听到低沉压抑的喘息,这喘息声相当耳熟,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讲,她跟纪恒的第一次都是令人记忆深刻的。

        她“啪”的一声打开灯,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纪恒的脸,而是纪恒笔挺修长的身型和他脖子侧面暴露出来的青筋,除此以外,他双腿绞着自己的一只手和她的毯子,脸埋进她的枕头里,她都能想象得出来,现在这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是如何从他濡湿的、略带苍白的双唇中泄露出来的。

        纪恒早就听到声音,他什么都来不及做,全世界只能听到裴宁放下水杯向他走来的声音,他双腿在毯子之间轻微抽搐着,等到裴宁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另一只手把他凌虐自己胸乳的手挪开,纪恒为自己令人羞耻的快感陷入僵硬的身体才开始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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