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师,我这次来是认真的有公干。我们服务中心,要在各省设立一些远程网点的试点项目,河西外事厅这里也有规划。我就要了这次出差,来跑一跑。当然,家里也让我来探望探望您么。”

        柳晨微笑,点头,注着水也不说话,她知道小金既然来,就一定会介绍目的,不可能仅仅来坐坐探望她,汇报一下外交部的见闻,是题中应有之意,她都不用问,她知道金璞生会解释的。

        “部里也是未雨绸缪,首都可能要第二次申办奥运,事关重大,各省外事工作的联动机制,部里比较重视。当然了,申办奥运这事,不是部里的权限范畴。这,还是要看中央,也要看首都市委的意见。我们部里,其实是服务和筹备为主。我看,这申办奥运这事,至少几个部委都还是犹豫的,最起劲的,还是总局和首都市委。”

        柳晨老师用清冽的滚水,浇洗着白色的茶杯,耐心的听着。

        “关于……部里的情况,确实很复杂。部里现在不太提及石副部长的案子,就连批评或者反省的话,从今年头上也基本上没有了。我觉得吧,这就是风声变了,部里的那些老头,是感觉到案子有反复。他们不敢多提,唯恐说错话吧。”

        “是么……”柳晨兑着茶汁,似乎对这个话题,也并不是很上心。

        “不过,最近是有点意外,那些个神神道道的人,还是在背后会说。有人说……嗯……说,石家的胆子太大,人进去了,连证人都敢灭口。”

        “哦?”柳晨眯着眼看着杯盏,似乎是在看小金,也似乎在观水色。

        “我品着吧,这,应该说的是河溪的陈礼。不管公安那头怎么说,也不管解释不解释,很多人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陈礼不是自杀,是咱们的什么人,弄死了陈礼。甚至有人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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