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
我咬紧了嘴唇。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上身跟地面平行,胸朝下吊着晃,手被反剪在背后完全挣不动,臀高高翘起来对着他——比跪着还丢人。
地板上能看到自己散落的长发铺了一地,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声音尽量冷。尽量像那个在外面走路带风的霜剑仙子。
“不知道?”
他顶进来了。
没有给任何缓冲,捅到了底。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颤,啪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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