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还跪在地板上,身体已经自己摆好了姿势——跪直了,腰绷紧,胸口那两团被折腾了半天的软肉垂在前面,随着我粗喘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他走到我面前。
阳具还硬着,湿淋淋的,沾满了我的水。
龟头的颜色深了一圈,筋脉凸起,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远。
那股天枢诀的气息浓得像实质,我光是呼吸就觉得舌根发软。
“含进去。”
我张嘴。
太熟了。
嘴唇贴上柱身的动作流畅到可耻——舌面自动贴合他的弧度,口腔的温度和角度刚好。
这张嘴从大半年前的第一次偷吃就开始适配他了,现在简直比握剑还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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