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我让沈行之坐在床边,把他的左臂固定拆开重新检查。骨裂的位置不严重,用金疮药配合真气温养的话,三天就能恢复七八成。
“衣服脱了。”
沈行之脸红了。
“……啊?”
“看你的肋骨。隔着衣服不方便。”
他犹豫了一下,右手笨拙地去解上衣的扣子。左臂动不了,单手解扣子又慢又笨。我看了两秒,啧了一声,上前帮他解。
我的手指碰到他衣领的时候,他明显僵了一下。
“别紧张,又不吃你。”
他的脸更红了。
扣子解开,衣服褪到腰间。
十八岁少年的身体,不算壮硕,但骨架匀称,练剑留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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