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我出了门,关上。

        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壁,抬头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胸口有点闷。和束带勒的那种闷不同,像是某个已经结了痂的地方被人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

        我深呼一口气,吐出来。

        行了。第一天。一切按计划进行。

        回到自己房间,关门上闩。

        脱下剑服外袍,换了件宽松的寝衣。

        束带解开的一瞬间,胸前的重量被释放出来,我下意识揉了揉被勒了一天的痕迹。

        三年了。这种操作已经从\''羞耻到想撞墙\''变成了\''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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