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
又一刀。他用剑挡住了,手腕传来一声可疑的脆响。他咬牙闷哼了一声,剑差点脱手,但最终还是稳住了。
又倒下了。膝盖磕在石子路面上,裤腿磨破,渗出血来。
他喘了几口气,又开始站。
我数了一下。这是第六次了。
树上的风把我的发丝吹到脸前。我拨开头发,从枝桠上站起来。
够了。
我从树上跃下,落在官道正中央。
着地的瞬间,脚尖点地,裙摆在风中展成一个弧形,长剑出鞘的声音清脆悦耳。剑身映着午后的日光,在空气中拖出一道冷光。
五个人的目光同时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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