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又是那种崇拜。但比之前多了些什么。

        不只是崇拜了。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

        一个他想要守护的人。

        尽管我比他强。尽管他知道我比他强。但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崇拜之外,还有心疼。

        ——心疼什么?

        我站在那里,收剑入鞘,面无表情。

        但他好像看穿了。

        后来回客栈的路上,他忽然说:“师姐,你不需要一个人扛所有的事。”

        我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

        “方无忌的事——你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布局了对不对?联络各门派、潜入城池瓦解势力——这些事你都是一个人做的。你没有跟我商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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