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一下。

        “但是你要散功重修。”

        他抬头看我。

        散功重修意味着放弃现有的所有功力,从零开始。对于一个好不容易修到二流武师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但他只犹豫了几秒。

        “师姐给的,一定是好东西。我练。”

        ——你就不多问几句吗?什么功法,哪来的,为什么给你?

        他的信任让我有点……怎么说,微妙。

        “你不问问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说了。

        “师姐不会害我。”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没有思考的痕迹,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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