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

        看到的是一双淡漠的、带着冰凉笑意的瞳孔。

        “王大夫。”我说,“你的药粉失效了。”

        他的笑容凝固了。

        “什么……”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步上前,掌心拍在他握药箱的手腕上。骨骼碎裂的闷响。药箱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各种瓶瓶罐罐散了一地。

        “啊——!”他痛叫出声,想后退,但我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我的手指并不算长,但这具身体的握力远超常人。常年练剑的手掌,看着白嫩纤细,捏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脸马上就紫了。

        “王清河。”我松了一点力度,让他能喘气,“本名陈三狗。七年前在云州犯案,采花十二人,其中三人不堪受辱悬梁。六年前在雍州犯案,五人。四年前在青阳城安家,改名王清河,开了医馆做掩护。这三年里你在城里又祸害了多少人,我没查到具体数目,但不少于六个。”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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