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牛王猛然后退,脸色大变,看清了面前的人。

        一个白衣女子,长剑出鞘,月光映在剑身上,也映在她冷到极致的眉眼上。

        “滚。”我说。

        只有一个字。但配合着我释放出的气势——二流武师的功力,后天宗师级别的杀意——足够了。

        卧牛王是真正的江湖人,他能感觉到杀意的分量。

        面前这个女子的功力似乎不高,但那股杀意……他混迹江湖几十年,只怕从没在一个年轻女子身上感受过这种东西。

        他权衡了一瞬间,然后带着人撤了。

        如果真动手,但论功力他不会输。但江湖老油条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好惹。犯不着为了几个小毛贼跟她拼命。

        匪寨空了。

        我走到沈行之身边,蹲下来。他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但还睁着眼。

        “师……师姐……”他的声音哑得像破了的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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