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针清醒剂。
半个月后,消息传来了。
清源镇南边三十里外的卧牛岭上,新冒出了一伙匪寨,截了两批过路商队,打伤了七八个人,官府的捕快去了一拨被打回来了。
沈行之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饭,筷子立刻放下了。
“我去。”
我喝了口汤,慢条斯理地说:“你一个人去?”
“师姐你——”
“我不去。”
他愣了。
“如果匪徒是你打不过的那种呢?”
“打不过也去。”他连犹豫都没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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