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眉毛不浓,眼睛线条柔和,眼尾微微下垂,鼻子挺翘,鼻厚唇丰,一副好欺负又好脾气的模样,因着年轻人独有的倔强神态,反而形成了独特的反差感。
他闭眼咬着下唇,因为常年见到太阳,脸并不像身上白皙,但还是被情欲烧的泛红。
银色的腕表随着他右手在裤裆处的粗暴动作而反射着微光,骨节分明的手消失在西装裤后面,轻轻的套弄着,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那些挠人的、沙哑的闷哼,正是从他喉咙里溢出来的。
凌桦默了一瞬,咽了咽口水,身子还是下意识的往后撤,脑子又很老实的在点评:“看着还蛮大的嘛。”
不管怎样,她又不是偷窥狂,还是继续去完成主线任务的好。
她正待转身,那男人似乎动了感情,压抑的喘息中,竟然夹杂了情动的呼唤:“呜…秋……砚秋。”
凌桦心跳都扣了一拍,还以为自己被男人发现了,僵硬的转头过去是,却发现男人依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只是腰弯的更狠了些,一边叫着江砚秋的名字,一边微微的低着头颤抖着,他连耳朵都红了,牙齿紧咬,脸上尽是痛苦与羞耻的神色。
男人的声音染着浓稠的欲念,甚至带着一点几乎要哭出来的隐忍和虔诚。
伴随着这声呼唤,他的腰身难耐地挺送着,仿佛正身临其境地与她交合。
他的腰挺起,呻吟中落下,黑衬衫下摆像晚上的海一样起伏,偶尔透出的肌肉像反光的一丝水花的银边。
“呜哇”,凌桦偷偷在心里和009蛐蛐,“原主梦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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