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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缠绵过后,即便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凌桦的身上依然蒙上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在陈书云最后一次用力地附唇吮吸下,她终于丢盔弃甲,无力地弯下腰来,死死抱着男人的脖颈,身子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发出几声破碎短促的呻吟。
最终,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埋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在残存的快感刺激中半眯着眼睛,指尖把玩着陈书云线条分明的胸肌。
“嗡——”
手机震动打破了室内的旖旎。凌桦懒洋洋地从身下摸出掉落的手机,划开屏幕。
是施晨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无非是暴躁地质问凌桦人死哪儿去了,抱怨佣人半天等不到、自己搬东西累得半死,又疑神疑鬼地怀疑佣人是不是偷偷翻了她的东西,最后颐指气使地让凌桦赶紧滚下来帮忙,就当是补偿她。
凌桦一目十行地扫完,这才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半晌没动静。
她抬起头,正好撞入陈书云那双一瞬不瞬专注凝视着她的深邃眼眸里。
那眼神太烫,她下意识躲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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