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谢长姜眉头微蹙。
「对，一门能把大房彻底吃乾抹净、把二房送上青云路的亲事。」老夫人冷笑了一声，手掌重重拍在床沿上，「老婆子我活不了几年了，这身老骨头，就是你回盛京谢家大宅最大的势。」
内殿里再度陷入了安静。
谢长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将那盒白瓷玉容膏妥帖地收进袖口，对着老夫人微微一笑。
「祖母放心。」谢长姜俯下身，语调轻缓却字字千钧。
「咚——」
就在此时，大觉寺清晨的第一声晨钟，穿过漫山迷雾，沉沉地撞响。
下山的马车已经在外面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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