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秧坐在桌案前,先看各项药材的成色,再嗅闻味道,然后亲自称量各项药材的重量,这是她根据系统处方,找爹妈要的药材。

        事关己身能不能康复至正常健康,嬴秧很多环节都不放心,亲自经手才安心。说是经手,药材研磨这种辛苦活肯定不是她干,而是由挑选出来的勤劳稳重侍从们来炮制药材。

        名字叫‘罗’的侍女在按照尺寸裁剪白绢,叫‘段轮’和‘池’的宦官在捶打坚硬的鹿茸和牛膝,在交替捶打和研磨朱砂、麝香、石菖蒲、丹参等药材的侍女名唤捐、捐之、孺儿、卢豚、衷牛、羽、叶、桃枝、女丁……

        “啊!”嬴秧恍悟,知道粉丝从哪儿来了。

        “阿蓼,拿新来的人员名单来。”

        丰氏、芮氏乳母虐待案事发,除了嬴秧力保的阿蓼以外,其余人都被关进暴室狱。

        嬴秧曾结结巴巴地向亲爹亲妈求情,试图保下大多数人的性命,遗憾的是,这件事报到夏太后和华阳太后处,两宫太后震怒,表示要处死小公主和八子身边没有尽到责任的数百人,以儆效尤。

        秦王尚未亲政,国事委于祖母与母亲之手,眼下两位太后一致要处死一帮奴隶,因此他虽然不赞同,但也没坚定反对,判决宣布后,他带着太后们的赏赐和慰问,驾临蕙草殿安抚女儿。

        旧人下狱,新人到来,总不能让堂堂秦国公主身边光秃秃的。

        为表安抚与亲爱,秦王与太后拨了一百个人给嬴秧。

        嬴秧放下竹简册子,眨眨瞪得有些圆的眼睛,这个任务实际并没有那么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