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h奇楠如何疯狂地在大脑下达了各种发声指令,诸如张嘴、用力x1吐空气、鼓动横隔膜等,气管里始终发不出半点声响;那种感觉并非单纯的窒息,而是声带在物理上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

        一旁的虎爷僵y如风狮爷像,眼里盛满了委屈,没被下令噤声的牠倒是能发出凄厉的哀号声,却无法呈现坐下以外的姿势。

        白沉香的脑袋飞快运转着,这同时解释了内外五营天将的诡异举止,他们是受到同样能力的控制;即便如此,她也不知道有什麽术法可以解决二者遭遇的窘境。只能说,不幸中的大幸是二者至少没有遇到什麽生命上的威胁。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沈默中一秒一秒流逝。

        就在h奇楠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当个哑巴,甚至可能连最後求饶的遗言都留不下来时,那GU锁住声带的无形枷锁突然松动了。

        「咳、咳咳!哈……呜、喔……」

        一分钟之後,急出了满头大汗的h奇楠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发现自己终於可以开口,那种重新掌握发声权的感觉让他如获新生。还好,这种诡异的能力并非永久维持的。

        他心有余悸地m0着喉头,感觉那里还残留着被某种规则勒住的幻痛。

        虎爷也在同时脚步踉跄了一下,恢复行动能力。

        牠压低了重心,发出威胁的低吼,那条扭曲的尾巴在地板上不安地扫动。浑身金sE的背毛虽然根根炸起,像是一颗愤怒的刺球,却不敢再引起荧惑的注目。想必是刚才的束缚,给牠留下了很深的PTSD。

        对面的荧惑继续嚼着口香糖,还吹出了一个巨大的泡泡。

        可能是觉得胜券已然在握,看着眼前这对残兵败将根本翻不出什麽浪花,她竟没有趁着两人虚弱时发动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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