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芒还有遗物在我们那里,他的亲属都不愿意领取,你要不要拿?如果不要,我们就自己处理了。”
“等从地下墓穴回来,我去看看。”卢米安对这事并不是太在意。
从市场区到天文台区炼狱广场的途中,那位年长些的警员一直在找人聊天,不是拉着卢米安交流,就是试图打扰自己的同事,没有片刻停止。
终于抵达目的地,抱着鲁尔的骨灰走下马车后,以卢米安的健谈都有一种耳朵总算得到休息的感觉。
负责接待他们的墓穴管理员是卢米安之前遇到过的那位:
三十多岁,身材中等,褐发微卷,胡须浓密,眼角呈现略微上翘的状态,穿着黄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衣,套着蓝色的马甲。
“肯达尔,怎么又是你?”年长些的警员笑着打起招呼。
肯达尔提着还未点亮的电石灯,微笑回应:
“罗贝尔,听说你要过来,我特意推了其他安排,在这里等你。”
这位墓穴管理员一边说,一边打量了卢米安两眼,强调道:
“没有忘记准备白色的蜡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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