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郑叹跑下楼叼回药瓶给老太太的。

        老太太及时吃了药,很快缓了过来。

        自那之后,翟老太太每次看到郑叹都笑呵呵的,今天要是翟老太太在家,兰老头肯定不敢骂郑叹一句,对外老头脾气挺大,但对内,老头只有被老太太骂的分,当然,有外人在的时候老太太还是挺给老头面子的。

        所以郑叹仗着有老太太撑腰,一点都不怕兰老头那张紧绷的老脸。

        兰老头拿出两个瓶子,一瓶是液体,另一瓶装的粉末状药物。

        液体的药是给郑叹泡澡用的,能避免出去玩的时候惹上跳蚤,之前郑叹用过,后来用完之后嫌麻烦也一直没来找兰老头要。

        至于那瓶粉末状药物是撒身上的。

        这些东西外面都没的卖,全是老头自己配置的,纯天然安全有保障,就算猫舔进嘴巴里也没什么事,不过郑叹从来不自己舔毛,就更不用担心了。

        老头倒出点药粉在手心,然后往郑叹毛上抹。

        郑叹扭头看了看背上翘起来乱糟糟的毛,耷着眼皮看向老头。

        老头也不吭声,抹上药粉之后才慢悠悠盖上瓶盖,慢悠悠放回瓶子,再慢悠悠给郑叹将逆起来的毛给顺回去,顺好之后还嘭嘭拍了两下,差点将郑叹给拍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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