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妈也给小屈盛了一碗蔬菜粥,让他过来一起吃,反正以小屈的习惯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买早餐或者自己做早餐的。

        饭桌上小屈一边喝粥一边讲昨晚捉老鼠的情形,焦家人兴奋了,特别是焦妈,出门逢人就说这件事情。

        中午,阿黄被它饲主带了过来,伊丽莎白圈已经没戴了。

        几天不见,感觉阿黄清减了不少,一副没精神的样子,自打郑叹认识它还没见过它表现出这个样子的。

        旁边焦妈正与阿黄的饲主在聊天。

        “玲姐,阿黄这个样子是手术后没恢复过来吗?”焦妈有些担忧。

        “应该不是,我看人家家里的猫同样做这个手术,第二天就生龙活虎的。不过,做了这个手术,它确实改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到处撒尿了。”

        郑叹走进焦远的房间,拨出一个大玻璃弹珠。

        听到玻璃弹珠滚动的声音,阿黄的耳朵动了动,朝这边看过来。

        有反应就好,郑叹还以为它一个手术下来会因为打击太大而变傻呆了呢。脚掌一弯将玻璃弹珠往阿黄躺着的地方拨过去。

        蔫蔫躺在那儿的阿黄伸爪子勾住玻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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