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抓老鼠这第一个考验,他一点都不紧张,相反,郑叹有一些兴奋,说不出为什么。
昨晚也是,接连杀了好几只白鼠,却一点都没感觉到恶心,反而从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嗜血的兴奋感,这是平时没有的。
或许是因为平时没怎么注意,而昨晚的事情就像一个导火索将心底的嗜血因子点燃。
不过,这应该是源于这个动物身体本身的天性。
猫是那种就算吃饱了也会去捕猎的动物,猎杀几乎是它们的天性,即便是看上去最温和的家猫也具有的天性。
就像前些日子焦远他们看的一个纪录片上说的,“在每只吃得饱饱的懒洋洋躺在火炉旁的猫身上,都藏着一只蠢蠢欲动作势欲扑的老虎。”
长呼出一口气,郑叹松开手掌,闭上眼睛静静躺在那里,但耳朵支着,时不时因为一些动静而动两下,但因为这些声响并不是老鼠造成的,所以郑叹一直都没有动作。
时间慢慢过去,夜渐深,郑叹并没有发现老鼠的动静,但周围确实有着老鼠的气息,证明那只老鼠不久前才出来过。
郑叹也不急,静静在黑暗的杂乱的客厅里候着。
借着卧房那边的灯光,郑叹能够将整个客厅看得清清楚楚。
东区家属大院的人们大部分都睡了,周围不再嘈杂,焦家那边这个时候肯定也都歇下,而这边,除了小屈敲键盘和骂骂咧咧的声音之外,也没有其他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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