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天竹他们几个出来的时候看到蹲在围墙上的黑猫,出声道:“黑炭,焦远已经走了,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就被玲姨接走了。”

        兰天竹口中的玲姨就是阿黄它主人,也是和焦妈一样在同一所初中教书的老师。

        在兰天竹说话不久,又一个跟顾优紫同班的小女孩也说了同样的话,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玲姨接走了顾优紫。

        郑叹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将俩小孩在没放学的时候就接走。

        郑叹心神不宁地狂奔回东家属大院,刷了门禁之后,一口气直冲到五楼,在门口大声叫了半天没人应声,然后又跑出楼在藏钥匙的树上拿回钥匙来开门。

        家里很安静,静悄悄的,还是跟郑叹早上出门的时候差不多,往常这个时候已经腾起的饭菜香,今天一丁点都没有。

        郑叹挨个房间转了一圈,连俩小孩的书包都没有,也就是说,焦远他们被接走之后根本就没回来过!

        书桌上没有摊开的本子,楼道里没有贴小纸条,家里也没有贴“提示”和“备忘录”……

        一时间,郑叹茫然了,烦躁地原地转圈。

        虽然这家人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如果不是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变猫事件,郑叹根本不会接触到这一家人。

        但是,是焦妈从菜市场的垃圾堆里将自己捡回来的,焦家的四人对自己都很好,五个月下来,郑叹对这里已经产生了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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