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她走近之后,郑叹发现,这孩子身上又多出来了一些新的棍子抽出来的痕迹,太显眼了,想忽略都不行。
难怪看她今天走起路来有些艰难。
那小姑娘看到郑叹之后,并没有昨天那种杀意和戾气,倒是表现出惊异奇怪之色。
在原地顿了顿,继续往前走,来到昨天钓虾的地方,拿出木杆,绑上蚯蚓,放在三个地方。
郑叹倒挺奇怪这小姑娘怎么对自己变态度了,也没靠近,察觉到不远处那个杆的动静,又看了看那边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姑娘,扫眼周围,弯爪子捞起一个小土块朝那边扔过去。
正在想心事的小女孩察觉到动静看过去,便看到那只她觉得很古怪的黑猫,见到那只黑猫朝放杆的地方看了看,起身往那边走。
郑叹退了几米,看着那女孩守着杆几秒,然后提起一只不大的虾。
重新放下杆后,小女孩神色复杂地看了郑叹两眼,便走到另一个杆那边。
郑叹见这孩子没什么抵触情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她可怜,就帮着盯梢下另外两个杆的动静,省得这孩子不停地走动,腿上那几个伤痕不疼吗?
于是,渐渐地,一人一猫形成了这种默契,那小姑娘就守着最边上那个杆,郑叹帮忙盯着这边两个,反正这两个杆之间的距离也不远,对于郑叹来说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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