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呀和尚挑呀么挑水喝~嘿嘿挑呀么挑水喝~”
三楼阳台那里出来个光头,对着四楼吼:“你再唱这个歌我就上去拔了你的毛!”
四楼的贱鸟从笼子里使劲往外看了看,然后道:“秃驴!”
郑叹、二毛:“……”
“我……”想骂脏话但考虑到家里还有闺女在,二毛硬是将蹦出来的“艹”给憋下去了,对着四楼道:“你给我等着!”
玛的,头发怎么还没长出来!二毛恨恨想。
二毛是今年三月份天气转暖的时候带着老婆孩子来大院住的,还是之前他租的那个三楼的房子,房子原主人已经将很多东西拖走,又清理出来了个房间,书房改成了婴儿房,次卧给请的保姆,黑米也带了过来。
因为以前就在这里生活过,气味还算熟悉,来了之后黑米适应得也快,没有因为换地方而焦躁地叫。
有保姆帮着收拾,屋子也不像以前那样杂乱了,毕竟是结了婚有了孩子的人,和以前那不着调的样子相比,现在的二毛稳重了不少。
当然,如果不是那个光头的话,还是有人相信二毛变成熟的,但加上那个光头,那味儿就变了。
说起二毛那光头,这是今年二毛他闺女二元生日的时候,二毛太高兴,帮闺女吹蜡烛的时候嘚瑟忘形凑得太近让生日蜡烛将前面一撮毛给烧焦了,好在没烧伤没啥事,之后二毛索性就直接给剃了个光头,一岁大的二元没事就给她爹的光头上来两下,拍得啪啪响,二毛也不生气,就让她拍,长出来头发闺女嫌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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