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兰老头在小心将花圃里面的各个防盗网防猫网都整理好之后,带着这个问题踱步回家。

        郑叹早在那些老头子们离开的时候就随着离开了,他看得出来兰老头在想事,还老往他这边瞟,看得郑叹心里毛毛的,索性直接溜了。

        当天晚上,吃完晚饭,焦爸晚上休息没去生科院里加班加点,兰老头打了个电话确定家里焦家夫妇都在之后就上楼了。

        兰老头难得过来,焦妈又是泡茶又是拿水果的。

        “不用麻烦,刚吃饱喝足,我过来就想说几句,说完就走。”兰老头示意焦妈不用再洗水果。

        也没说其他的,直接进入正题。

        兰老头跟焦爸焦妈说了兰花的事情,也说了那些行内人士对这盆兰花的评价,一些人估算的价钱也说了,这是重中之重,毕竟,对很多并不热衷于花草的人来说,花草的意义就只是大叠大叠的人民币而已,往往纠纷都是因为这个,所以兰老头必须说清楚。

        听说可能达到千万级别,这真吓了焦家夫妇一大跳。

        “怎么会这么贵……”焦妈喃喃道。

        她一直想不明白,不就是盆花么,至于一估价就是十万百万的,现在还千万,这让还是有些小市民心态的焦妈心里砰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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