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货分几个地方,一直都是二毛和黄老板在忙活,郑叹就在旁边看,他也没什么能帮的,又不能帮忙搬东西,也不能核对,有这能力也不能表现出来。

        等再次回到杂货店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来钟了,二毛帮着他们卸货,店里三人都帮着,店员一边核对一边跟黄老板抱怨:“今天白咪又乱扔老鼠和虫子,还尽往我身上扔,这习惯得改。”

        郑叹看了眼依然板着一张严肃脸、眼神看着很是犀利的白猫,暗下撇嘴。

        每只猫,或多或少总有那么点恶趣味。

        黄老板本来打算着把货卸了整理好了找个馆子一起吃一顿的,也算上了郑叹,只是郑叹没想留在这里,他今天跟着坐了那么久的车,搬货的时候也没动,一天下来活动量有限,就算是雨天在家的时候还房里房外走走,或者在楼内窜窜门子。

        除此之外,进完货之后回程的时候皮卡后排的座位上堆了不少东西,郑叹活动范围就更小了,连伸展都够呛,强迫症作祟,郑叹感觉没有一定程度的运动量就感觉浑身不得劲,所以,现在郑叹就想多走动走动,直接回去了。

        现在时间还早,回家里也没人,郑叹就在校园里晃悠。

        临近开学,校园里多了很多新的稚嫩的面孔,一看就是新生,也只有新生才会有那么多新鲜劲儿,看到啥都想拍几张照片。

        郑叹正琢磨着到时候新生军训要不要再去调戏一下新生,就看到兰老头背着个手哼着戏曲小调走着,大概是心情好,这老头今儿走路头带着飘。

        估计刚又去找哪个老朋友吹过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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