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啊陈哥,我觉得那儿还好。”

        年长那人深吸一口气准备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摆摆手,换了个话题。

        周围都是一个个摆在夜色下的桌子,到处都是大声说话打屁聊天的人,也没谁注意这边的两人。

        郑叹支着耳朵听着周围那些人高声胡侃,从国际大事到菜市场的鸡蛋涨了一分钱都说。

        草根阶级的关注点是很广的,在很多人看来颇有些“地命海心”的意味,吃地沟油的命操中南海的心,往好里说,也能算是身无半亩心忧天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卫棱他们聚一起的时候也笑谈过这个话题,而卫棱他们的意思就是,草根阶级这种在很多人看来没啥意义的事情,总比某些除了自身利益之外对其他事情日渐冷漠的高端精英人士要好。

        郑叹还喝了点啤酒,年长那人用桌子上多余的一次性杯子给倒的,他们直接用酒瓶喝,这些杯子都没用,给郑叹倒酒完全是年长那人喝多了闲着没事才做的,但他也没想到郑叹还真喝。

        “我瞅着这只猫有些不对劲啊?”年长那人嘟囔道。

        “……还好吧。”小罗说道。喝酒的猫不是没有,只是极少见而已。

        “别不信啊,老哥我虽然没干这行了,但眼力还在,这只猫……哎,说了这顿我请,你积极个什么劲儿啊,你有钱还是我有钱?”年长那人见小罗欲过去付钱,赶紧止住话头,拿出钱包付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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